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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ricce Hsua écrit :
想紧追你的步伐,没想还是擦肩而过啊。。。等了那么多年,貌似可以重逢的机会,结果还是差了一口气。。。
26 Oct.

Lecteur Windows Media

Voyageur

There are places on this planet we belong and they are not necessarily where we are born...
16 décembre

新交

与人对话,不得不老生常谈,将过往十年经历一一细数。其中转折,尽量一笔带过,却仍需交待原委。初识之过程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事。被人拿来与新东方之王强作比较,真真哭笑不得。这倒也罢了,当被问及对未来有何打算,人生之梦可有实现,立马羡慕起沙中鸵鸟来。

早个十年八年,这种询问决不放在心里,既然交朋友则应当掏心掏肺,坦诚相见。不论芝麻绿豆,只要是朋友的事就是自己的事,赴汤蹈火。如今大家即使未过也都近而立之人,没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要麻烦朋友的事。虽有疏远,日子倒也过得平心静气。只有碰到新交才又领会到要交个话无需尽的朋友是多么不易。


27 septembre

偏爱



DickDaisy叫三角架,因为Daisy只有三条腿。第一次在寄养人家里见到Daisy,对Daisy并没有好感。香肠狗杂交,小脑袋拖着长长的身体,棕黄色毛发,貌不起眼,却来得有本事撒娇。每次见到我便往地上一躺,等我将其抱入怀里。Val见了笑,说说不喜欢小型狗的你还是那么疼Daisy。是,是心疼,不是喜欢。对他坦白,如果不是因为少一条腿,怕不会多看Daisy一眼。他说也许这也是ValDaisy领回家的原因。因为心疼,往往对其更多照顾与偏爱, 引众犬嫉妒。有时想想,至大弱点又何尝不是至大优势,只凭造化弄人。


16 septembre


一连几天,前窗玻璃上总是粘满细微粉尘颗粒,分布均匀,虽不致影响视野,却总觉是桩隐患。

 

他问我白天都经过那里。

还不是固定路线,能晃荡到哪里去?倒是有段马路整修,铺了新的沥青。

那就是了,避开那段路,因为空气里有细小尘埃,会粘到车玻璃上,日久可腐蚀保护膜。

我将信将疑。

又或者,可是将车停在树下?

好像边上是有棵小树。

换个位置吧,一定是树枝花粉。

 

今天特地留意察看,果真习惯停在一棵不起眼的小树旁边。乍一看普普通通的绿色植物,修剪整齐,无花无果。可凑近一瞧,若干成熟枯干的果实竟已全部爆裂,内在空空如也。终于找到一粒未爆裂完全的果实,内藏数片薄叶,中间微微鼓起应该裹着种子。

 

原来这满窗的粉尘,竟是小树爆裂出的种子。有的兴许已搭了我的顺风车,不知哪里发了芽了!



2 juin

包装

 

 

这里的超市不光销售各种其他公司品牌的产品,也卖自己的品牌,通常是将小公司低价位的产品换上自己的简易包装。质量往往并不差,物美价廉,从食物到日用品,应有尽有。

 

最近某超市一则广告是推销自己品牌的面粉。一间普普通通的厨房,中年女主人正在和面做小蛋糕,憨厚的男主人坐在小木桌前似乎在玩填字游戏。女主人自言自语道:我的小蛋糕配方里有面粉、鸡蛋、黄油和牛奶,并不提什么精美包装。她转过身,按了按男主人的肩膀,微笑着喃喃道:我也从未和什么包装精美的人在一起过。男主人浑然不觉,咬一口刚出炉的小蛋糕,乐开了口。每次看这则广告,都会忍不住微笑。

 

邻居比尔的儿子是为面包厂送货的司机。据比尔说,全布市只有两家大型面包厂,不算家庭作坊等小面包房,我们能买到的面包都是这两家面包厂出产的,不论品牌。SunriseHeges等面包公司每天向面包厂订货,面包厂出货后则套上各家公司的包装袋。各品牌面包里的具体成份含量比例也许稍有不同,但生产环境及基本原料则完全相同。得知以后非常惊讶,特别是我这种很容易被包装所吸引的消费者。看来便宜没好货的观点也不可一概而论。

26 mai

老龄

 

 

周一晚紧接着Top Gear的是一部小制作纪录片,讲述拮据的退休生活。

 

若不考虑固有资产的限制及其他收入来源,澳洲单身老人的退休金大约$280一周,退休夫妇则每人$240左右一周。以记者的亲身体验,若仅靠这笔退休金维持生计,只够维持每日必需,对于部分需租房的老人则更是困难。算来这笔钱与当年做学生时的开销差不多,还多些。可做学生仅仅几年,对他们来说,是余生。

 

老人说,连拜访亲友的旅行开支都负担不起。记者问,你的孩子不来看你吗?老人说,我没有孩子,我可不愿将孩子带到这个残酷的世界来。另一对老人说,工作了一辈子,这点退休金不是施舍而是辛勤挣来的,拿得用心无愧。

 

每每政府官员或民间组织提倡带薪产假,总有人愤怒地留言:养不起孩子就别生,那些不生孩子的人照样缴税却无此待遇不公平。难道只有富人才配生孩子?!当你们老了的时候,若没有这些新生命继续缴税,谁来养活你们。人口老龄化,平均每人领退休金的年数日益增加,政府夸张到要调整退休年龄,增加两年到67岁才能领退休金。究竟是老龄化问题确实严重,还是政府无能?

 

设身处地来想,那些退休了的人能做些什么,视网膜老化,脊柱弯曲,腿脚浮肿,每天煮罐头豆子当晚餐,过一日算一日。想着便有些心酸。不能想象若自己身处这样的环境,将依靠怎样的精神力量支撑下去。我们还来得及未雨绸缪,他们怎么办?

 

都说澳州是个退休的好地方。这是个需要前提的结论。

 

 

 

 

19 avril

露天汽车电影院

 
 

昆州仅存的的几家露天汽车电影院之一位于高速38号出口不远的Yatala区。为抢个好位置,我们提前1个多小时就赶了去。闸门才打开不过5分钟,车龙已远远排到大马路上了。

 

一前一后统共两个开放式放映场,每晚各两场电影。大屏幕相向而对,收音频道分别是FM99.9FM105。怕把蓄电池的电用完发动不了车子,我们还是通过场地上每个车位配备的小喇叭收听。电影放映前喇叭里播放着带杂音的六七十年代的老歌,叽里呱啦,我知道的没几首,他却几乎首首哼得出调。

 

我们是第一次去,经验不足,环顾其他有备而来的不禁称趣。最普遍的是把车子倒停,后备箱车门向上打开,后座收起铺上毯子靠垫赶上电影院豪华包厢了。还有的搬出宿营时用的便携椅,坐在满天星光下聊天。他说下一次来应该开那辆小货车,车上拉个小沙发,坐在高处看一定很清楚。我煞风景地说,那么麻烦,不如在家看DVD了。那怎么一样,他反驳,要的就是这种户外的氛围。我跟他描述小时候在无锡的暑假,研究所居民区的中央空地上也常常播放免费的露天电影,当然不是坐在车里看。居民们坐在从家里搬来的小的或长的板凳上乘凉,用蒲扇拍打蚊虫,互相问候着,热闹至极。放映的大屏幕是高台上的一堵白墙,不放电影的时候偶尔会有幼儿园的小朋友在高台上做文艺表演,记得我还演过“三只蝴蝶”里的白蝴蝶呢。我的家位于高台的一侧,所以不需要提前下去抢位置,只要从楼梯口的窗户里探出头去就能看到,虽然那时候太小根本看不懂。真是怀念那样简单的日子,连夏天的味道都更纯粹一些。

 

电影放到一半,有人溜到车旁过烟瘾;有人带小狗出来上一号;有人的宿营椅不结实一屁股坐在地上;我跟他抱怨临来前没好好擦擦前车窗玻璃。第一场和第二场放映交接期间,厕所门口排起长队。排在我后面的中年妇女跟她的女伴聊起,这露天电影院从建立到现在已经有50多个年头了,却从未有过任何改变,小卖部,放映室,以及卫生间都是老样子。他说以前布里斯班有好几家这样的影院,可都一家一家关闭了,不知道这一家还能维持多久。谁知道呢。

 

Fast and Furious第四部实在好过第三部太多!

 

 

 

 

20 mars

记录

 

1

陌生环境,一条泥泞的乡村小路,坑坑洼洼地积满雨水。年幼的我牵着父亲的手往前走,家在路的尽头,简陋平房。儿时的伙伴向我招手,斜挎着那种老式扁平的帆布书包,浅浅的草绿色。

 

学校,低矮泥墙,表面粗糙的木质桌椅,周围是幼时熟悉的脸庞。坐在后排的同伴极力怂恿我去做些什么,下意识地抗拒着。哪知她恼羞成怒,竟出言不逊诋毁母亲。我不假思索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,众人都呆了,包括我自己。喃喃道,什么都能忍,唯独父母不可欺。闹钟响起的时候,隐约记得正向众人赔礼,对不起……

 

2

穿过漫长的林荫道,把车停在一座废弃的古堡前。这是家,以后要住在这里,有个声音说。古堡内空间硕大,铁柄扶手,环形阶梯,有连绵不断的回响。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堆积厚重的灰尘,与棉花糖般的蛛网纠缠不清。

 

我对楼梯上出现的陌生女孩说,要清理的地方太多,自己忙不过来,还是明天找个专业的清洁工来清扫,楼下的空房间也可以租出去。女孩点头表示同意。我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,枝叶茂盛,阳光星星点点。心想着明天,要怎样继续……

 

陌生地点,陌生床铺,造就每一晚的奇遇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18 mars

杂音

 

键盘敲击,手机按钮,鼠标,空调与服务器风扇。

 

塑胶袋被打开,杯底与桌面碰撞,转椅咯吱地响,咖啡机喷吐蒸汽,碗碟磕碰。

 

问候,咳嗽,小声议论,大声商讨,有关无关,不知所云。

 

邻桌同事正与他人诉说着什么,音量不大,却声声入耳,镶嵌进正在阅读的文件段落之间。几分钟后已记不得同一句子扫描了多少遍,意识渐飘渐远。

 

原为打发时间帮助睡眠的书读得越发有味,午夜才得以入睡。梦见台风来袭,天空黑压压地盖过,赶忙关门关窗,拉下卷帘门,把垫在书架支脚下的杂志挪出来,生怕屋子进水。一切防范措施就绪,台风却没了影。好一阵纳闷,醒来再睡不着。羡慕他总是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,发条短信吵醒他,心理平衡一些,他反当惊喜。
 
 
 
15 mars

巫山

 

公司宿舍位于城市边缘的主干道旁,午夜飞车呼啸而过,隔着枕垫感觉到的共振盖过耳鸣,门窗大开依然不影响睡眠。梦见深宅大院,庭廊草木葱蓉,不知名的爬藤植物攀满院落篱笆绽放着类似栀子的微小花朵。踱进木质结构类似教堂的建筑物内,雕栏窗棂,虽谈不上精巧绝伦,却也别致,傍晚的夕阳透过纹路间的缝隙照射进来,给昏暗空间带来些许光线。一座厅堂连接着另一座厅堂,时而弯转,时而沿阶梯上升,完全不按牌理。地板有几处已老化朽烂,顶梁门柱也不够稳固,遇见一群陌生人竟是来看房子的,原来此处正要出售,不禁心动,如此地方可遇而不可求。刚想争取,却醒来。
 

临行前跟他解释以往的梦境。从高处一跃而下,偶尔是窗口,偶尔从山脊,伸展双臂如鹰一般飞翔,飞过稻田,湖泊,车水马龙,却飞不过头顶的阴云,与隐藏其中的钢丝纠结,挣脱不开。座位破天荒在最后一排靠走道,什么也看不见,凭感觉辨别起飞、降落,晕机得很厉害。也许身体比内心更诚实,离开他的日子,连旅行也失去以往的意义。无需粉饰的情感,无关过去,无关未来,惟有彼此的温度,至为重要。

 

一星期后去机场接他,走错路晚到,缓缓驶过到达出口处望见他,白色T恤手提简单行李,脸上单纯的笑意,站在路旁耐心等候。有种蓦然回首丛中笑的感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20 février

Molly


昨天傍晚下很大的雨,电闪雷鸣,屋棚下泉涌一般。胆小的Sam倚在我身边瑟瑟发抖,寸步不离。 

他回来的时候神神秘秘的,让我把Sam带到后院去,暂时别放他进屋。我想着也许是带了个怕狗的朋友回家,便陪Sam在院子里呆着,嘱咐他别太久,Sam害怕外面的雷雨。隔了一小会儿,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踱进屋来,怀里抱着浅棕色一团像是丝毛梗(silky terrier)的一条湿漉漉的小狗!我心里大喜,急忙跑进屋里去,慌得Sam在院子里直跳脚,一个劲儿往纱门上扑。 

他说是在高速公路上捡到的。当时下班高峰下着大雨,这小东西居然在马路当中溜达,六神无主,一定是打雷闪电吓得狗急跳墙走失了。他边上一辆车里的女孩停下车,想把它抱进车里,可它没答应,沿路边继续跑。他于是把车靠在路边,在雨里追了200多米,幸好一辆过路车停下把它截住,交给他。那车里的人问这狗是不是他的,他说不是,只不过做了相同的事情怕小狗出事。那人便急忙说,他们家里已经有两条大狗了,无法照看这小家伙,他便决定暂时把它带回家。那人好心,还载了他一段路回到停车的地方。他说回家的路上,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腿上,一点不吵闹,而他则在心里想着我见了会多高兴,因为他知道我喜欢这个种类的小狗。

 
我给小东西倒了一小碗牛奶,它倒是对Sam的骨头感兴趣。在非常短的时间里,它便明显对我产生了依赖,跟得比Sam
还紧,到哪儿都贴着我的腿坐着,连他唤它都很不情愿地过去。我心里笑,那可是你救命恩人啊。我想着总不能老叫它小东西吧,便给它暂时起名儿叫MollySam在外面已经快发疯了,我们知道没有用,可还是狠狠叮嘱了他一番才放他进来。 Sam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屋,直奔Molly而去。Molly原来也不是省油的灯,虽然个头小些,但极凶狠地朝Sam一呲牙,吓得Sam撒腿就往回跑。我倒是放心了,至少都伤害不了对方。 

Molly渐渐习惯了周围的环境,尾巴也从两腿中间翘了起来。Sam自始自终对Molly虎视眈眈,却也不敢靠近。我们给两个小家伙喂了满满两盘狗食和一堆晚饭剩下的羊排骨。当我们坐在沙发上时,Molly跳了上来,紧紧地偎依在我身边。我仔细地打量它,毛色整齐光亮,体型正常没有挨饿的迹象,没有跳蚤,指甲也修短了。正如他所说,这不是只丧家犬,主人显然对它疼爱有佳。这样的主人如果发现Molly不见了一定非常焦急。我问他能不能过了这个周末再把它送去RSPCA的收容所,心里已经开始舍不得。可他说不行,太久主人找不到会着急,想象万一Sam走失我们应该也是同样心情。我提议那不如就今晚吧,反正还早,主人若去RSPCA询问便能及早得到消息,也免得我对它日久生情。 

RSPCA的路上,Molly好几次试图趴到我身上来都被他阻止,怕影响我开车。SamMolly也习惯了对方,时不时交头接耳。遇到过路的运煤火车,他说得等上好一会了,我说没关系,正好给我多些时间与Molly相处。我跟他商量着,若找不到Molly主人,我们便收养它。 

到了RSPCA已经快9点了,两个志愿工作人员却都还在忙着接听24小时热线电话。原来今晚被雷电吓到的远不止Molly一个,无数人登记宠物走失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。我们把情况说明了一下,接着填写了表格示意若找不到Molly的主人我们愿意收养它。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说见我们眼熟,我们告诉她Sam就是从这里领养的,而且之前还送过一只走失的小狗到这里。她听完就笑了,说走失的动物能辨别出谁是好人。  

回家的路上有点失落。他安慰我,我们做了应该做的事,若命中注定Molly属于我们,它自然会回到我们身边。回到家查看RSPCA的走失宠物网站,Molly还没被登记上去。1030的时候他接到RSPCA的电话,说抱歉那么晚打扰,但Molly的主人已经找到了,正在去RSPCA接它的路上。我和他都松了口气,我们做了应该做的事,总算完满。  






 
Where am I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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